"那这次谈话,本质上就不是一场审讯。而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一次博弈。"
布鲁斯没有否认。
阿尔弗雷德走了。
布鲁斯独自坐在蝙蝠洞的黑暗中,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。
他知道林恩不会说全部的真话。
但他也不需要全部的真话,他需要的是一个逻辑上说得通、情感上能接受的解释。
一个能让双方继续合作的平衡点。
因为有一件事是确定的,林恩的价值太大了。
一个能治愈任何人的医生。
一个能从治疗中不断变强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,当盟友比当敌人好得多。得多。
布鲁斯打开了通讯器。
"阿尔弗雷德。"
"是的,老爷。"
"帮我写一封邀请函。用韦恩家族的信纸和密封蜡。"
"内容呢?"
布鲁斯想了想。
"就一句话。我知道你在成长。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——B.W."
……
奇迹诊所。
上午九点半。
林恩刚给一个膝关节积液的出租车司机做完穿刺抽液,前台的门铃响了。
他走出诊室。
站在前台外面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。
银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左手腕上的袖扣是银质的,刻着一个小小的W字母。
阿尔弗雷德·潘尼沃斯。
"潘尼沃斯先生。"林恩推了一下眼镜。"您不像是来看病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