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在三分钟后开始。
林恩用最细号的静脉针穿刺了托尼左臂的肘正中静脉。
螯合药剂缓慢输入。
起效很快。
大约七分钟后,托尼感觉到了变化。
"有一股热流。"他说,"从胸口开始的,往全身跑。"
"那是螯合剂在跟你血液里的钯离子结合。结合过程会释放微量的热。"
热流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林恩全程监控着系统面板上的实时数据——钯浓度在缓慢但稳定地下降。
七十八、六十三、五十一、四十二、三十五……
半小时后,注射完成。
托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.
他记得最近几个月脖子侧面出现了一些暗色的纹路,像是血管通过皮肤隐约透出的颜色。
那些纹路消退了大半。
"感觉怎么样?"林恩问。
托尼抬起右手。
不抖了。
他的右手五指张开、握拳、再张开。
动作干净利索,没有出现任何不自主的震颤。
"你把我的末梢神经也修了?"
"没有。钯浓度降下来之后,你的神经损伤会自然恢复一部分。现在减轻的只是症状——结构性损伤需要时间慢慢长回来。"
托尼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大约五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