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白痕,没有出血。
林恩把手术刀放回去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卢克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腹部的缝合处,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了几下。
"不疼了。"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不自然的东西——
不是惊讶,更接近于一个从来没有被成功治疗过的人第一次体验到"被医好了"的感觉。
"你到底怎么做到的?克莱尔用硫酸泡了四十分钟都没打开。你用了多久?三十秒?"
"三十四秒。"
"你怎么知道超声波的频率?那个数字——39点什么来着——你怎么算出来的?"
"我猜的。"
卢克看了他一秒。"你猜的。"
"对,运气好。"
卢克不信。
但他也没有纠缠。
他站起来,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扭腰、弯腰、深蹲。
"跟没受过伤一样。"卢克说。
"诊金的事。"林恩指了一下托盘里的振金弹头,"这颗子弹,我要了。"
卢克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差点要了他命的东西。
"都给你。"
"还有一件事。"林恩说,"以后如果你身边的人需要看病——不管什么样的病——麻烦推荐一下。"
"没问题。"卢克握了握林恩的手。
他的力气很大。
几百磅的握力直接压上来,换成前天的林恩,手骨早碎了。
但现在林恩只是觉得被用力捏了一下。
卢克注意到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一个普通的年轻医生,承受住了他几百磅的握力,没有任何不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