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弗兰克回来的时候,偶尔身上会多几道新的擦伤——但有了林恩的治疗,这些小伤用不了一天就好了。
两人之间的交流很少。
不是因为不舒服,而是都不需要废话。
弗兰克不是社交型的人,林恩也不喜欢没意义的闲聊。
但偶尔会有一两句。
有一天下午,林恩在给一个老太太查甲状腺。
弗兰克从门口的折叠椅上站起来,走进来倒了杯水,路过诊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。
他看了一眼林恩给老太太触诊甲状腺的手法——两秒钟,碰都没碰就开始写诊断报告。
"你的眼睛。"弗兰克说。
林恩抬头:"什么?"
"不像普通医生的眼睛。"
"什么意思?"
"普通医生看病人的时候是在找问题。你看病人的时候像已经知道答案了,只是在确认。"
林恩推了一下眼镜,没接这个话。
弗兰克喝了口水,转身走了。
这个男人的观察力不弱。
虽然没有超级感官或者超级智慧,但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能直觉,让他对"异常"的敏感度很高。
林恩在心里记了一笔——在弗兰克面前,诊断的"表演"环节需要做得更充分一些。
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能力来得太轻松。
有弗兰克在的这段时间,林恩把更多精力投入了诊所的硬件升级上。
他用墨菲的五万块和之前攒的诊金,购入了一批更好的手术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