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不想对布音珠下手吗?分明是不能!不敢!
不说能否成功,被抓到把柄的下场太过惨烈,她是真的怕了。
德妃那冷漠地话语时时刻刻回响在耳边,她真的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。
剪秋浑身一松,生怕自家主子反悔,当即应下:“奴才晓得了。”
随着宜修的偃旗息鼓,布音珠的日子就愈发惬意了。
emm……简单点儿来说就是全府上下无一人敢招惹她。
这日,胤禛轻抚着布音珠的小腹,“爷都这么努力了,表妹怎么还未有孕?”
布音珠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,开始胡说八道。
“表哥这就不知道了吧。
都说贵人语迟,这贵子自然也会来的迟些。
表哥和我身上都流着爱新觉罗氏的血,咱俩生出来的孩子血统最为纯正。
这般金贵的孩子,自是旁的孩子不能比的,来得迟些才符合身份。
只要咱们诚心祈祷、安心等待,孩子感受到了咱们对他的期盼,自然就会早些来。
表哥没事儿多念叨一二,孩子孝顺,感受到你的心意,就会早些投胎。”
胤禛听罢若有所思。
表妹言之有理。
爷同表妹的孩子血统最为纯正,实乃贵子。
贵子金贵,旁的孩子怎配同他相比!
单论血统,这孩子可比太子还要纯正、贵重。
爷的好大儿啊,你可要早些来,阿玛定会亲手教你读书识字!
胤禛越想越美,唇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一把将布音珠打横抱起,边走边说:“爷期待极了,这就好好努力,争取让孩儿早日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