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唇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。
“剪秋,再帮我带几句话给郭络罗氏。
就说廉亲王福晋调教有功,本福晋自愧不如。
都是妯娌,让她莫要将这手调教妾室的本事藏着掖着。
待本福晋有空,定会上门同她讨教一二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了,这就去办。”
剪秋强忍着笑意,躬身退下。
软轿将沈眉庄从正门抬去侧门。
途经之处,一道道隐晦的视线落到身上,沈眉庄满心难堪,不敢抬头。
一张俊俏的小脸儿涨得通红。
消息传到宓秀院,年世兰翻了大大的个白眼。
“贱人就是矫情!”
继而嘲讽道:“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甄嬛自己便是个不懂规矩、自视甚高的贱人。
廉亲王侧福晋跟她是手帕交,规矩不好,实属正常。
不过,她这般自甘下贱,沈家知道吗?
廉亲王府知道吗?
廉亲王福晋的威名我可听过。
哼!
沈侧福晋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呢~~~”
她轻轻拨弄着护甲,将身体斜倚在软榻上。
“这两人还真是姐妹情深啊~!
是否有福同享,我不知道。
但这有难同当,我可算瞧见了。”
“噗嗤~”颂芝没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