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膝下子嗣寥寥,德贵太妃日夜忧心,不全都是福晋的功劳吗?
怎得福晋这般贵人多忘事?
才解禁短短数年,便将昔日的教训抛到脑后了。
再说这府中管家之权。
若非我身怀身孕、精力不足,又有德贵太妃出面求情,王爷岂会交到你手上?”
年世兰斜睨着宜修,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镶嵌了红宝石和珍珠的累丝赤金护甲,语气愈发嘲弄:
“要我说,王爷当真是至孝之人。
为了德贵太妃的颜面,竟宽恕了你这险些害得王爷断子绝孙的毒妇!
若是德贵太妃为了子嗣愁出病来,这笔账自然要算在福晋的头上。
福晋身为德贵太妃儿媳兼亲侄女,连绵延香火这点本分都做不到,可不是大不孝么?
与王爷何干?”
说罢,年世兰看向新入府的甄嬛和王令仪,状似好心提醒。
“甄格格和王格格初来乍到,可别被表象蒙蔽,误将毒妇当好人。
咱们福晋克子一事,府里老人谁不知晓?
从前贾庶福晋、冯格格平白无故失了孩子,便是前车之鉴。
我也曾被她暗中加害,多年求子无果。
后来怀孕之时,宓秀院中亦是脏东西不断。
说来也巧,自打我放话若我孩儿不保,定要福晋一同抵命之后,那些腌臜东西便一下子消失了。
你们说,究竟是谁人做的手脚呢?
哎呀~~~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呢~~~”
宜修再也按捺不住了,她猛地抬眼,厉声呵斥:
“年氏!休要在此撒野,一派胡言,还不住口!”
年世兰毫无惧色,当即反唇相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