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咬牙坚持初衷,执意要扶正宜修,加重他在皇阿玛心中重情、念旧、守诺的印象。
念及此处,胤禛语气愈发坚定:
“儿臣多谢皇阿玛体恤,只先福晋临终之前,再三嘱托儿臣照拂侧福晋。
如今一年守孝期已满,儿臣理应兑现亡妻遗愿。
此举绝非儿臣一时冲动、思虑不周。
还望皇阿玛成全,恩准儿子将侧福晋扶正。”
康熙盯着跪在下方的胤禛,眸色沉沉,内里满是失望与不耐。
他哪里看不出胤禛这点小心思,无非是想借着念旧重情的由头,掩盖内里的算计与软弱。
为了一己私心,罔顾嫡庶礼法,这般短视愚昧,实在难成大器。
康熙看在已逝的孝懿皇后的面子上,准了胤禛所求。
只是这一回,胤禛的一意孤行,彻底耗光了孝懿皇后的全部情分。
也一并耗尽了帝王对他仅剩的耐心与期许。
自此,康熙彻底把胤禛剔除继承人的考量之列。
随后,康熙下旨,立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为四贝勒继福晋。
紧跟着又补下一道明令,昭示朝野:
今日之事仅此一例,往后宗室、八旗世家,一律不许再行侧室扶正之举,杜绝嫡庶颠倒、败坏礼法之事。
这无异于当众打了胤禛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满朝文武与诸位皇子皆是一头雾水,实在无法理解胤禛的脑回路。
好好的礼法规矩抛在脑后,放着名门贵女不选,非要强行扶正侧室,实在匪夷所思。
为何四贝勒屡次在在女色上栽跟头?
众人不解,但这不影响他们心里对胤禛又轻视了几分。
胤禟更是忍得肩头直颤,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忍不住便不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