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要仍是在上书房扎扎实实地读书,根基打牢,比什么都要紧。
他一天也就睡两个时辰,政事忙起来,两个月能踏足后宫一次,都算多的。
皇上无心于此,后宫众人纵有多少心思,也渐渐淡了,懒了,佛系了。
争也无用,等也无用,闹更无用。
连年世兰都安分下来了。
佛拉娜一看,大家伙儿这是都进入养老模式了。
没事就带着几个孩子在御花园玩耍,倒是比在府里畅快多了。
时间慢慢流逝,年底突然一则爆炸性消息传入后宫,说是皇上要选秀。
众人听闻后一脸懵逼,这还在先皇孝期呢,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传闻。
但难得有个乐子看,纷纷派出人手打探。
这一打听,呕吼,竟然是真的。
这下来了兴趣,皇上就不是重女色的,如何会在先皇孝期选秀?
再一查探,嗯,只能说这很皇上了。
雍正元年的选秀,本不是胤禛登基后另作的主张。
早在康熙末年,户部、礼部及八旗都统衙门。
便已按三年一届的旧例,造妥旗籍秀女名册。
勘定家世、年岁、门第,一应文书齐备,只待按期引选。
先帝骤崩,国孝既行,若新帝甫一即位便骤然停选。
非但于祖制不合,更会打乱各部早已铺排妥当的规制。
徒然引发八旗世族议论,也让相关衙门无所适从。
胤禛初登大宝,朝局未稳,诸事以安定为先,不欲在这种礼制细节上横生枝节。
他既无耽于女色之心,宫中又已有六位皇子,宗支不薄,亦无亟须延嗣的道理。
准行选秀,不过是顺着先帝在时便已定下的流程。
将已成定局的程序走完,不更张、不特例、不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