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我该如何自处,如何坐稳福晋之位?”
剪秋听完也沉默了,小心翼翼的说着:
“那该如何做?”
宜修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只要侧福晋一如既往,安分守己。
面上敬重我这个福晋,不碰管家权。
就当她不存在吧。
一切对侧福晋的手段都停下来。”
剪秋,“是,主子。”
宜修怔愣的看着烛火,嘴里喃喃自语:
“若是王爷当初有弘昭一半的重视我的弘晖,
弘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?”
说完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。
剪秋安静的在旁站着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从这之后,佛拉娜发现宜修除了请安时候的一些言语挑拨,再没暗中下手了。
略微思考一下,
就知道宜修这是彻底放弃了,
不想跟她结下生死大仇。
这天开始,宜修跟佛拉娜井水不犯河水。
其他人也安心了。
只要头顶两位不斗起来,她们就能安稳的活着。
不用时刻担心卷入二人的争斗中丢了性命,或连累家族。
佛拉娜一如从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