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音三步跨过来。
“Charcot三联征,说完。”
“腹痛、黄疸、高热。”
“Reynolds五联征呢?”
“加上休克和意识障碍。”许嘉音看了一眼病人,“他现在体温三十九度八,血压偏低,但意识还清楚。”
“三联征向五联征转化的窗口期,多长?”
许嘉音的回答快了半拍:“六到十二小时。”
“那你还站着干什么?”
许嘉音转身就跑,手套都没来得及换。
赵铁柱抱着膀子站在第五辆平车旁边,脑梗出血转化的病人,瞳孔已经不等大了。
“师父,这个我来?”
“你来。GCS六分的病人,你第一件事做什么?”
“保气道。评估有没有脑疝征象,瞳孔、生命体征、CT……”
“去!”
赵铁柱推着平车,就往抢救室冲。
周悬回到分诊台,坐进大班椅,端起泡了枸杞的茶缸,吹了吹。
橘白猫跳回他腿上,在他膝盖上转了两圈,卧下了。
走廊里,三组人马分头行动。
萧明哲推着老太太往CT室跑,许嘉音蹲在病人床边扎深静脉,赵铁柱在抢救室里扯着嗓子喊护士备甘露醇。
小李捧着第八份转诊单跑回来,气喘吁吁:“周老师,肾内的透析病人到了,血培养初步结果是MRSA!”
周悬搁下茶缸:“万古霉素备了没有?”
“药房说库存只剩两支!”
“够了。先上负荷剂量,二十五毫克每公斤。”
他在处方笺上写了两行字,撕下来递给小李:“告诉药房,今天晚上之前,再调四支过来。调不到就去找院办,让他们跟市一院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