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真的开始练剑时,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剑是什么。
它像是武器,又像饰品,像个贵公子,又像……
像什么?
不知道。
袁错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
所以她只能看着小木剑,一遍一遍地尝试去想。
嗯,结果显而易见,没什么成果。
“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怎么去用剑,而不需要思考什么是剑。”袁行野长叹一声:“那太远了,不是现在的你应该思考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反了呀。”
袁错觉得,不知道什么是剑,又怎么去用剑呢?
但袁行野相反,他认为先学会用剑,再在用剑的途中,知道么是剑,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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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,谁也说服不了对方。
飞星宫第一场父子论道,以某人方便不说话,话多的一方投降而告终。
“行!那我们就这么练!”袁行野准备奉陪,看她用这种方式能‘练’出个什么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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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错不高兴,嘴巴撅得老高,因为她觉得爹爹在嘲笑自己。
“真没有,爹爹就是没见过剑修靠‘看’剑得道的。”
“错错没看。”
“嗯嗯你没看。”袁行野忍笑。
(〝▼皿▼)哇!他就是在嘲笑她!
不高兴的袁错抱着小木剑蹲到角落里,谁也不理了。
袁行野叹一口气,只好自己凑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“那我们这样!”他伸手,将袁错手中的小木剑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