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!你现在就要被赶走了,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吗??”
冯卷卷不满地噘嘴:“我以为你是为了安慰我。”
“那到底是要安慰你还是帮你去求情?”
那肯定是求情更重要。
冯卷卷终于不再说话了,只盯着那只粉嫩嫩的小兔子不满地哼哼。
叶冕不理她,反正冯卷卷自己气一会儿,很快就没事了。
倒是梁阳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性格,他还一无所知。不过没事,等他先蹲到人再说。
袁错还没有想起去国子监的事。
她现在忙着照顾受伤的爹爹。
爹爹可真不是一个乖小孩,明明受伤了,也不肯好好待着,一会儿要修炼,一会儿要去章台宫。
为了盯他喝药,袁错只能一直跟着:弋弋说了,他开的那些药,必须要喝完。
“我已经好了,能不喝了吗?”袁行野装可怜。
袁错毫不留情地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药药很苦,但是药药治病。
不可以因为怕苦不喝药,不乖。
袁行野琢磨着找个机会把那一捆药材弄走,就假装自己喝了。
又怕袁错盯得紧,找不到机会。
“哎……那好吧!”袁行野不情不愿,端起药碗喂到嘴边,趁着仰头之际,把药倒进戒子里。
而后把空碗拿给袁错看:“好了,喝完了。”
(,,????ω??)ノ":“爹爹乖!”
袁行野:┐(╯~╰)┌
“睡觉!”
袁错接过空碗递给宫女,而后拽着袁行野去床上让他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