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真厉害。”小花放下剑,收回手,跟着清明笑了。他还不知道原来一直温柔细心的师兄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呢。他之前偷听到师父和吴家老爷子通电话,里面提到过清明病了。但若是变得开朗些就是全部的病症,那他师兄生这病,或许不是坏事吧?
可转念,他脑子里又闪过了两年前解家旁支来施压时清明的表现,刚刚的想法便昙花一现般盛开了一瞬就迅速凋零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小花的头被轻点了一下,是清明在唤他回神。
小花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,师兄学剑这么多年,还没给我舞过呢。”说着,他把手里戏曲用的双剑递到了清明面前。“哥,你舞一次给我看呗。”
清明想了想,抬手接过了那两柄剑,在手里掂了掂。这道具剑的重量比自己的剑轻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,但也刚好适合现在“虚弱”且好久没练过剑的自己,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被他的那两条剑穗抽到。
他向后退了几步,跟小花拉开距离后,深吸了口气。将胸腔内的气息缓缓吐出去,清明倏地转剑起手。
手里的剑因为跟他平常练的剑的重量不一样,刚舞起来时还是有些发飘的。但随着清明渐渐习惯,他的动作也流畅起来。手上刺撩扫截、劈挂云崩,越舞越上手。
耳旁传来小花惊叹的“哇”声,清明微微扬起嘴角,他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满足。
于是,他脚下的步法一变,腰上发力,一个旋子就转了出去。双剑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。
随着他稳稳落地的动作,转身间,清明在余光中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眯着眼睛,插着腰的无邪。
清明一个激灵,连收剑式都没来得及做就停住了动作。
他笑眯眯地看向无邪,说了声:“早呀,哥。”心里莫名心虚,脑子却在下一秒反应过来:‘我心虚什么呀?我也没干什么呀!’
“你们晨练不叫我哈。”无邪的视线扫过清明手里的剑。
清明连忙举着剑喊冤:“大人明鉴啊!上次我们喊你,你不是说放假了不让你睡懒觉的都是敌人吗?”
无邪被堵的一噎,刚想到理由反驳,清明就凑了过来,趴到他耳边悄悄跟他说:“我这不是体恤哥你这些天当老师当得辛苦,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嘛~”
无邪向后缩了缩脖子,跟清明稍稍拉开些距离好看清他的表情,然后吊着左边的眉毛问道:“真的?”
“当然了!我跟小花对你的爱戴之心天地可鉴!是吧,小花。”清明赶紧把解予臣拉过来,把他俩都画在了无邪的阵营里。
“是呀是呀。”解予臣跟清明和无邪在一块儿的时候不用想解家的那些糟心事儿,这一周的时间,让他说话时也重新恢复了些孩子气。
而这一周的时间里,真正让清明高兴的不是解予臣的孩子气,而是他对于男女认知上的重建有了不小的进展。
最开始清明想跟解予臣聊聊性别认知上的事情时,无邪非要跟着一起。清明拗不过他,只好去问解予臣介不介意无邪旁听。解予臣摇了摇头,表示不介意。于是,无邪顺利进入了“清明老师小课堂”。
也幸亏他来了。
跟解予臣仔细地介绍了男生和女生生理结构上的区别之后,清明反而在男女生思维和日常生活上的区别方面不知道如何开口了。
他想了半天,愣是没想出来什么是只有男生或是女生才能干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