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善，也不恶，懂的事情有限，时而有点吊儿郎当，纯粹只有手中血肉诡枪与时停能力强的离谱。
倘若失去这些特殊污染物，以及不被污染影响的特性，李华整个跟他自己说的一样——屌丝。
而如今，李华看着明显不一样了。
面对突发状况格外淡定，信口就能说出生命之花的深奥内容，处事方式也变得更为理智。
“华子，我问你个事啊，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？”
齐书白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出言询问，总不能真是被自己维护设定那番话给骂醒了吧？
李华持枪走在前方，头也没回，“我很喜欢看书，也很喜欢玩游戏，所以懂的多一点很正常。”
“......”
齐书白扯了扯嘴角，这只是剧情内的设定。
抛开剧情设定，李华本人喜欢玩游戏他还信，可要说看书，网络小说还差不多吧？
“华子，别跟我打马虎了，我就想问一句话，你还是你吗？”
齐书白只关注这一个重点，李华是否还是站在人类这边的李华。
李华是一条很粗的大腿不假，可是想到他曾从陇兴安岭而出，齐书白与其相处多少有点发怵。
七层石室也不过是S级诡剧，山坟却是人类史上唯一一场SSS级诡剧。
至今以来李华表现都是‘人类’，可他要是变了......
李华停住脚步，凝眸观察四周，貌似没听到齐书白的话。
齐书白没发现端倪，眼看李华没回应，还在自顾自询问，“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，假如制造一个你的复制体，植入你的全部记忆，然后再把你本来的肉体毁灭，那这个复制体是你自己，还是单独的全新生命？”
“当时我看着觉得背后发凉，至少在我个人看来，这不会是原来的自己，生物无法以单纯的记忆作为个体。”
“我感觉你现在就有点像这样，如果你的脑袋里记忆多出很多个人的记忆，那你是不是......”
“叽里咕噜说啥呢？”
李华压根没怎么去听，沉声道，“保持冷静，看看我们的四周。”
此刻，四周弥漫出诡谲的灰白浓雾，其中漂浮着阴森骇人的一张张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