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华背对少女,声音沙哑,“丫头,可以告诉我,我到底忘记什么吗?”
他明白,他什么都明白,只是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“爷,什么都没忘,只是爷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是奴任性,才让您陪奴演这一出戏......”
深夜。
李华在房内一字一字观看书信,少女掌灯侍从左右。
“看来还真是非去不可啊......”
“爷,此去可有期约,奴何时还能与您相见?”
李华把书信放在油灯烧尽,“丫头,别等了,我这一去不知多少年,书信也不通。”
“不过,你要是真想我,那就在哭的时候往那巷口种上一棵枫树吧,若我还能回来,一看到枫树就知道你还在。”
“好......”
话音未落,井底画面再度散去,而且这回不只是消失画面,奇异的光辉也跟着散去。
井边几人神色怔愣,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这景象,不是觅尘吗?
可那女孩......哭婆,为什么会直接说出‘觅尘’二字?
余诗语反应与其他人不同,失神的看向前方成群的枫树林。
哭的时候就种一棵枫树,她这是种了多少年的枫树?
“快看,小李哥,他...他回来了?”
“不对劲,他看着有点奇怪?”
听到梁哲惊呼,几人纷纷回头看向身后巷道。
只见一人浑身染血,踉跄着径直而来,他仿佛看不到几人存在,视线紧盯着前方的枫树林。
“我就知道......”
李华笑着跌倒在地,靠在一棵枫树底,“丫头,爷回来看你了!”
声音才落两秒,便见青砖古院跑出一名身穿鹅黄褶裥裙的少女。
几人皆是内心一惊,现在这可不是在景象内,面前是实打实出现的哭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