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眼眸又开始泛酸,她查过的,很多调去的地方的人,干不出一番功绩,很难再调回来的。
可是没关系,她的工作也是各个地方飞,在哪里都没关系。
郁梨埋首在他怀里,不让他看见自己哭,娇气地嗔了一声:“谁要嫁给你...”
“你都没有求婚...”
谈宴清握住她的手,打量着她纤细的手指,上边空落落的,他捏捏她的指根:“戒指都给你了,不算求婚吗?”
郁梨从他怀里抬眸,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,顺着他的视线去看相握的两只手。
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,款式和她在裙子里发现的那枚是一样的。
郁梨突然有些后悔。
她小声嘟哝着:“谁让你气我,我丢了...”
“真狠心啊,宝宝。”
谈宴清笑意温和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那枚戒指早就定做好了,只是没机会送出去,可我不甘心,又很害怕,怕你离开后就将我忘了。”
所以他自私地将那枚戒指藏在了裙子里,如果上天垂怜,至少让她看见,让她的记忆中始终有他的存在。
“你坏死了。”郁梨伸手推开他的脸,想要躲避那情深到溺人的目光。
“不坏一点,怎么让你记住我?”谈宴清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吻着她的手心,不动声色地挑眉,“我再给你买新的戒指,最漂亮的。”
郁梨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秀气的眉毛竖起:“我答应了吗?你要是一辈子待在那么远的地方,我才不要和你结婚。”
“所以,你要早点回来...”
哪怕经历过再多的离别,郁梨还是会为了分开而流泪。
她扯过被子想要将脸埋住,看出她的心思,谈宴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掰过她的小脸,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会的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怎么舍得不回来?”
郁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,擦枪走火就在一瞬间。
窗外春雨绵绵,室内却是一片水乳交融的暧昧声响。
郁梨觉得自己就像枝头被风吹雨打的小花朵,跌宕起伏着,直到彻底泄了力气。
......
郁梨赶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飞机离开,她都还没睡着,就又被叫醒了。
一路上恹恹地趴在男人怀中,有气无力的样子让谈宴清不由得有些愧疚。
他拍拍她的后背:“在澳洲的时候,整天夜不归宿,那会儿体力不是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