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了。”郁梨快要愧疚死了,她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过节呢?
她跪坐在床上,身体向前倾去抱住他,又担心自己压得他不舒服,急忙想要撑着起来。
察觉到她的意图,谈宴清不着痕迹在她后腰搭上一只胳膊,然后咳嗽了几声。
果不其然,郁梨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,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,去探他的脑袋:“宴清哥哥,你咳得厉害吗?”
“我让江姨给你煮枇杷汤。”之前她咳嗽的时候,江姨就会给她煮汤喝。
谈宴清嗯了一声,恹恹地阖了阖眼:“有些累了,等会儿再喝吧。”
听他说累,郁梨也不敢说话了,生怕打扰到他。
屋内安静下来,郁梨趴在他胸口看了会儿他,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他身上,原本想起来,又见他好像睡着了。
她乱动的话会吵醒他吧?
他昨晚在开会,肯定没好好休息。
郁梨不动了,就这样乖乖趴在他怀中,仰着小脸,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。
他是郁梨见过最好看的人。
不是校园里衣着规矩的翩翩少年,也不是电视里浓妆艳抹的明星,他总是西装革履,气质凛然,似窗外飘扬的飞雪,摸不着,握不住。
谈宴清似乎睡得很熟,呼吸带着点热气,落在郁梨的额头。
他动了动,换了个姿势,郁梨顺着他的力道枕在了他的肩膀上,小巧的鼻尖不经意地蹭着他的颈侧。
这个姿势,让郁梨突然想起在语文书上学到的一个词——
交颈缠绵。
不知不觉的,郁梨也困倦了。
昨晚她也没睡好,今天一早就坐车回来,一路上焦急万分,更没心情休息。
在他身边,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郁梨眼皮子开始打架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醒来时,窗外已经黑了。
谈宴清早就输完液,靠坐在床头看着电脑,而她枕在他的腰腹间,睡得半边身体都是麻木的。
“宴清哥哥...”郁梨还有些懵,呆呆地叫了声他。
“嗯?”谈宴清的视线从电脑屏幕挪到她粉白的小脸上,伸手捏了捏,“昨晚没休息好吗?”
郁梨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,想起什么,她急忙坐起来:“你怎么不把我推开?有没有压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