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嘛,褪下那层西装革履,他在家里温柔贴心的模样更让她着迷。
谈宴清煮好馄饨,一回头就见郁梨一副星星眼的模样。
小白蹲在她腿边,一大一小都仰着脸看他。
他将碗放在餐桌上,折回身将她带起来:“太晚了,少吃一点,不然消化不了又胃疼。”
郁梨顺势窝在他怀中,坐在他腿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馄饨。
“刚才看着我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郁梨差点呛到,她瞪圆眼睛:“我怎么打坏主意了?谈宴清,你居然背地里这样想我!”
谈宴清环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,笑着说:“我还不了解你?那表情,和小白干坏事时如出一辙。”
小白蹲在餐桌上吃虾,吧唧吧唧的根本不搭理他俩。
郁梨愤愤地咬了口馄饨:“我明明是在欣赏。”
“欣赏什么?”
“欣赏你在厨房忙碌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她从前无法想象他在婚后经营一个家庭的模样,哪怕是现在,也会偶尔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直到肚子里的小东西一天比一天大一点,她才有了真实感。
他们真的有一个家了。
伤春悲秋了一会儿,谈宴清一句话让她破功:“等你生完孩子,会满足你的。”
领悟到他的意思,郁梨羞愤死了,放下馄饨去咬他。
谈宴清笑着躲开:“怎么比小白还馋?”
小白吃完了,看了他俩一眼,优雅地开始舔毛。
郁梨的预产期在十一月,九月的时候她就几乎停了所有工作,安心在家休息。
刚闲下来那几天,郁梨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咸鱼。
十月底的时候,谈宴清有推不掉的行程,要陪着上头去西南一带考察,估摸着去个一周的样子,他不放心郁梨一个人待在家里,就叫冯宛青和谈令嘉过来陪她。
冯宛青的孩子已经六岁了,算是有经验的人,每天都在交代一些注意事项,郁梨竖着耳朵仔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