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令嘉对着空气耸了耸鼻子,郁梨对于她奇怪的动作表示疑惑:“你干嘛呢?”
“嗅一嗅空气中这腐败的、金钱的味道。”
郁梨拿了个抱枕丢她身上。
“等你办婚礼,你哥肯定不会吝啬送你好东西的。”
谈令嘉哼哼:“我才懒得办呢,领个证就行了,没那闲工夫。”
谈令嘉读完研就考进了外交部翻译司,刚进去不久,正是忙碌的时候。
造型师在给郁梨设计发型,她无聊地坐在那儿和谈令嘉聊天,突然想起什么:“听你哥说,翻译司新人前几年都需要去驻外,真的吗?”
“真的呀,我大概明年去吧,还没接到通知去哪儿呢。”
郁梨忧心地说:“那得多久才回来呀?会去很危险的地方吗?”
“最多两年,安心啦,我一个女生,不会安排我去那些内乱的国家,再说了,就算安排了,我哥和我爸都不会同意的。”
谈令嘉很清楚自己的路,谈家到了他们这一辈,早就不缺钱了,每一个人都在走政治的路线,她也不例外。
谈宴清肯定不会让她在外边待太久的,在规则之内,家里人也会给她最好的安排,她只需要听话地沿着安排好的路走就行了。
谈令嘉倒在沙发上,看着郁梨眉眼弯弯地对着镜子臭美,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她和郁梨差不多大,也认识很多年了,郁梨还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,性格有点天真,哪怕在娱乐圈这种名利场浸泡这么久,她看起来还是像个小女孩似的。
反观自己,内心已经逐渐趋于一滩平静的死水。
谈令嘉印象里,郁梨和谈宴清感情非常好,就没见过两人红脸的样子。
但第二天她就打脸了。
刚下班,郁梨就气冲冲地把她叫出来,两人在后海的一家酒吧碰面。
谈令嘉一进来就啧啧称奇:“厉害啊梨梨,竟然敢来酒吧,不怕我哥来抓人啊?”
郁梨坐在卡座上,双手抱着胸,桌上摆了几杯酒,她生气地说:“气死我了,这个老男人,他居然凶我。”
谈令嘉一听,迫不及待地附和:“是吧是吧,我就说他凶,你上次还反驳我。”
她的一群朋友里,也只有谈令嘉敢跟着她一起骂谈宴清了。
谈令嘉好奇地搓手手:“他凶你什么了?”
“他说我倒车的技术很烂,说驾校的老师要是看到我这样,没脸再去收学生了。”
“太过分了,他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刚才我去接他,把车倒进了草坪里了。”
谈令嘉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