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小时候他都会哄她睡觉,可是她才长大几岁,他就不乐意哄她了。
是不是再过两年,等她毕业了,他就可以放心地把她赶走了。
郁梨委屈地瘪嘴,用力抹了下眼睛:“自己睡就自己睡。”
她这辈子都不要和他睡了!
“讨厌你!”
郁梨生气地跳下床,胡乱穿上拖鞋,哒哒哒地跑走了,背影都透着哀怨的怒火。
谈宴清扶额,追上去想要哄哄她,但郁梨已经把门锁上了。
这夜,他辗转难眠。
罕见地梦到了前世。
不是什么正经的梦,全是些旖旎春情。
梦里的郁梨又娇又媚,因为在会所打了一年工,耳濡目染地学了些调情的手段,抱着他软软地叫“哥哥”...
他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,又深又狠地顶撞,听着她哭泣求饶,彼此之间呼吸交缠,难舍难分。
灭顶的快感袭来时,谈宴清猛地睁开眼。
安静的卧室内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,和淡淡的、石楠花一般的味道...
谈宴清觉得自己完蛋了。
深秋时节,天亮得晚了些,七点左右,院子里还亮着灯,司机已经等在大门外。
江姨准备好了早餐,正要上楼去叫人,就见郁梨蔫哒哒地下来了。
“小梨,快来吃早餐,今天晚了点,等会儿大概会堵车,可别迟到了。”江姨忙忙碌碌地,给她倒了牛奶,叮嘱她快点,又去给她收拾书包。
郁梨没什么胃口。
她咬了口面包,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牛奶刚喝了一半,她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郁梨不想见他,飞快地起身,拿起书包就跑了。
江姨在后边喊:“早餐还没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