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怔愣了两秒,正要拒绝,就听见一道刺耳的喇叭声。
她侧头,发现接送她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。
郁梨急忙要把花塞回那男生手里,可那男生又把花推了回来,一溜烟儿的就跑了,搞得她进退两难,身旁又没有垃圾桶,只得硬着头皮抱着花上车。
郁梨拉开车门的一瞬就呆住了。
谈宴清竟然坐在后座。
上学这么久,他从来没来接过自己,一般都是吩咐司机把她送去酒店,或者他过来君悦府。
手里的花顿时变得像烫手山芋,郁梨哀嚎,她怎么这么倒霉!
“还不上来。”
男人英俊的脸从阴影中缓缓转过来,声音像正月的寒霜般清冷,而他的视线,隔着傍晚的余晖,从她的脸转移到怀中的花束上。
郁梨咽了咽喉咙,连忙上车,乖巧地坐在一旁,低着头不停地绞着自己的手指,斟酌着该怎么解释。
那时,他就是用这样的语调问她:“同学?”
郁梨连忙顺着杆子解释,说了无数遍真的只是意外,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声,似乎并不在意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可她的气松得太早,到了君悦府的车库里,司机先下了车,郁梨正要去开车门,就被男人猛地拽住手腕压在了后座上。
她第一次见识到,这男人究竟有多禽兽。
她是下午六点出校园的,晚上十点多,车厢的玻璃都被雾气蒙得什么都看不清,她忘了自己晕了几次,只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,他直接将她抱起来重重压在身上,来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。
郁梨眼前一黑,浑身痉挛,蔫蔫地趴在他肩头,被他抱着上楼,可他没打算结束,只是嫌弃车里太小施展不开,把她扔在大床上折腾了一整晚。
以至于后来,她很害怕听到谈宴清用这样的语调和自己说话。
郁梨站在沙发边,手指不经意地攥住了沙发布料,可转瞬一想,她现在和谈宴清又没关系,干嘛要怕他?
她哦了一声,若无其事地说:“你放柜子上吧。”
“你仔细看看,没问题就签字,我带回去给他。”
郁梨眼睫轻颤,她还没说话,沈靳野就大度地侧了侧身,似笑非笑地道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