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有些累,她深吸了口气,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天空,阴沉沉的,闷热潮湿,她小声说: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养病。”沈靳野替她捋了捋腮边的碎发,“这边医疗条件不好,回去再找医生瞧瞧。”
郁梨问他:“现在可以走吗?”
沈靳野拿出手机站起身,揉揉她的发顶:“可以,你先躺会儿,我安排下。”
私人飞机晚上起飞,赵菲菲在帮她收拾行李,郁梨找了件舒适的裙子换上,想要找杯子喝水。
病房是套间,从里边出来,就是一个比较小的休息室,她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很淡很淡的烟草味。
带着点点沉香和薄荷的气息,十分熟悉。
郁梨僵硬在原地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。
看着烟灰缸里,顶端带着特殊标志的烟蒂,她垂在身侧的指尖一寸寸收紧,攥住了自己的裙摆。
不是幻觉。
他真的来过。
赵菲菲推着行李箱出来时,就见郁梨呆呆地站在那儿,她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:“怎么了?”
郁梨张了张嘴,想问他是不是来过,更想问,为什么不等她醒来就走了?
可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赵菲菲挠挠头:“梨梨,我们就这样走了吗?你不多休息两天?”
她有些抓心挠腮,昨晚那位谈先生走的时候也没说要不要告诉梨梨他来过,她也不知道郁梨想不想见他,满肚子秘密不敢说。
赵菲菲试探地问了句:“梨梨,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就是,呃,比如有人在你耳边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