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明星?”季窈轻蔑地瞥了一眼,“一个卖笑的戏子,如果不是傍上了靠山,她连在咱们跟前卖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房琳当即就怒了,郁梨拦住她,直视着季窈笑了声:
“季小姐还是珍惜能看到我卖笑的日子吧,瞧着季家这跟过街老鼠似的情况,很快,你想看都没资格了。”
季窈脸色骤变,温昭凝连忙抓住她的手,却是对着郁梨说:“郁小姐何必在别人心口上戳刀子呢?我们都是老朋友了,宴清因为你一时在气头上,可若是他冷静下来后心有悔意,郁小姐又能讨到什么好?”
郁梨嗓子发疼,但面上却没什么忌惮,她淡淡地说:“看来温小姐也清楚,想让季小姐倒霉的是谈宴清,不是我,我也没这个本事,不服气就去找他理论呀,我和你们很熟吗?”
郁梨绕开她们,径直进了休息室坐下。
谁管她们坐不坐,看不惯就自己滚。
季窈气得嘴角都在抽搐,她指着郁梨就想骂,但是被温昭凝拽住了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,她算个什么东西...”
谩骂的声音越来越远,房琳也抻着脖子对骂:“对对对,就你是个东西——”
季窈被温昭凝一路拽着到了车库,她不服气:“你拦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是为你好,你骂她有什么用?”温昭凝苦口婆心地劝说,“她巴不得看你倒霉,你和她再怎么掰扯都没用,想要阻止宴清,你自己好好想想,该找谁?”
季窈渐渐冷静下来,她咬着下唇:“我去找方伯母?”
温昭凝没说话。
季窈却越想越对,方媛要是知道谈宴清和季家撕破脸只是为了一个女人,说什么都不会准的。
她咬牙切齿的:“她想嫁进谈家,做梦!”
季窈甩开温昭凝的手,自己打了车报了永泰胡同的地点,丝毫没留心身后温昭凝的表情。
等到出租车消失在视野里,温昭凝才耸耸肩,心情颇好地坐回自己车上。
车后座,谈宴清看着平板上季家股票绿油油的走势,勾了勾嘴角:“时候差不多了,让绍廷开始收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