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”一声,谈宴清手中的钢笔掉落在了桌上。
他眸色瞬间沉下来。
世界上相似的东西那么多,他戴着的也不一定就是郁梨买的那条。
他的目光停留时间过长,以至于沈靳野注意到了,男人侧过脸,看到他,剑眉轻挑,脸上依旧挂着浪荡不羁的浅笑。
谈宴清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看向台上演讲的人。
他拿着钢笔的手缓缓收紧,手背上青筋虬起,骨节染上一层青白。
台上人说什么,谈宴清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。
他养在手里的小雀,竟然有了别的心思,是他给她的自由太多了。
“谈总?谈总?”
谈宴清回过神来,看向台上的商会会长,会长战战兢兢地请示:“谈总可有要补充的?”
“没有。”
他面色漠然,看不出什么情绪,会长一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刚才讲的东西不满意。
结束后,谈宴清从会议室出来,径直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正要合上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门板,沈靳野那张桀骜硬朗的脸出现在面前。
他提着唇角:“谈总也要走了。”
谈宴清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并未搭话。
沈靳野进了电梯,似乎嫌热,随手扯了下领带。
谈宴清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根领带吸引,他随口道:“沈总这条领带倒是不错。”
沈靳野笑了:“是挺好看的。”
“沈总自己买的?”
“不是,别人送的。”
谈宴清淡淡道:“是吗?那送礼的人审美挺好。”
沈靳野似笑非笑:“她的审美自然不错。”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电梯停下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