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唇舌贴在了她的颈侧,男人粗粝的掌心已经从家居服下摆探了进去,轻轻握住...
“唔!”郁梨仰着脖子低吟一声,她胡乱揪住他短短的发茬,“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学一会儿!”
“劳逸结合才能进步。”
谈宴清不紧不慢地剥掉她的衣服,夕阳的光亮透过落地玻璃,映得女孩白皙的身子泛着光。
郁梨学了一天,累得要死,一点都不想和他做,她捂紧自己最后一件衣裳:“我不想。”
谈宴清的动作微微顿住。
他眉梢轻挑,眸中隐有意外,觉得她好似最近脾气大了点,以前她哪里敢拒绝自己。
她不想,他也懒得强迫。
谈宴清松开她,坐回椅子上,不咸不淡地道:“那还故意勾我?”
郁梨大声反驳:“我才没有!你那叫淫者见淫。”
男人掐住她的下颌:“你现在胆子大了,还敢跟我顶嘴?”
对上他平静深邃的眸子,郁梨瞬间怂了,小嘴巴闭了起来。
谈宴清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她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几分钟,他才拍了拍她的脸:“出去。”
郁梨急忙穿好衣服,抱着自己的书跑了。
自然也没注意到,身后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郑家。
郑莓莓坐在梳妆镜前,捂着红肿的脸颊,将化妆品摔了一地。
郑母在外边敲门:“莓莓,你爸爸也不是故意的,昨天那么大的场合,你去为难谈宴清的女人,你爸爸也得做个样子啊。”
郑莓莓拿冰块敷着脸,大声哭着:“那他人都走了,爸爸为什么还要打我?”
郑母叹气:“你爸爸也是一时气急攻心。”
“本以为谈宴清人都来了,就该冰释前嫌了,谁知道他那么狠,把你哥的事捅得满城风雨。”
郑母没敢告诉她,从昨天晚上到这会儿,她和郑邦业都接到无数个明着安慰实则看热闹的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