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？
苏羽想到自己突破超位时，进入维境时的感受。
他只感觉周围一片漆黑，没有丝毫的光亮，一片虚无。
并没有看到什么山。
或许，天穹圣君说的山，只是一个比喻？
苏羽干脆不自己瞎琢磨，恭敬问道。
“还请圣君大人解惑。”
“我说再多，也比不上你亲眼去看。”
天穹圣君没有解答苏羽的疑惑，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“你们降临的玩家文明，中间可是出了什么岔子？”
苏羽闻言，心念电转，选择实话实说。
“圣君大人明鉴，我们降临那颗星球之后，本来一切都顺顺当当的。
可谁知道，天有不测风云，一颗巨大陨石坠落，我们就只能躲进【空箱】之中。”
天穹圣君微微颔首。
“我说为什么你们迟了五百万年才找到我，原来是有此一劫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末日游戏对文明的判定十分严格。
若是我给你们过于超前的科技，就会导致你们通不过文明判定。
不过，也算是你的幸运，上一批我弄出来的八个文明，都折损了。
你们晚了这五百万年，反而是赶上了好时候。”
它这番话，是点明了前因后果。
为何之前不说？
因为那个时候，苏羽还没有得到异宝，没有通过考验。
现在说了，是天穹圣君表明自己的态度，真正将苏羽视为棋子。
当然，说棋子多少有点儿伤人心。
往好了说，天穹圣君这是把苏羽当成自己的人了。
苏羽自然能搞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“圣君大人赐予我族一场大造化，已然是无边恩德，风险理应由我们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