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蓝社兴隆街十几位泼皮在打了江望祖两个时辰之后,一个个气喘吁吁地出言说道。
虽然江望祖还是在满口国粹,口吐芬芳,但是刀疤也觉得差不多到火候了。
之所以江望祖都感觉不到疼了,估计是被打瘫痪了,都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他们兴隆街这口恶气也算是出了!
“走!”
刀疤一声令下,蓝社兴隆街十几位泼皮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原来打人也这么累啊。
“怎么不打了?”
“人呢?”
“都给我回来!”
“一群没有卵蛋的狗杂碎!”
“是兄弟就来打我啊!”
“你打我撒,你打我撒!”
“喂喂喂!”
“真的走了?”
江望祖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。
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打烂了。
但是自己的身上除了还有一些淡淡的红痕之外,再无其他。
这铁衣功当真是名不虚传!
“可惜了,再坚持一段时间,我的铁衣功可能就要小成了!”
江望祖十分遗憾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然后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时间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。
这一天,江望祖照常前往陈六甲的宅子。
而韩俏早已经在演武场等着他。
“和我切磋之时,运转铁衣功!”
“现在,对我出手!”
江望祖照常先出手,与韩俏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