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难受,还是高兴不起来。
但不管盛长泽怎么想,孟盛两家的婚事都开始准备起来。
婚礼场地,婚礼细节,礼服,珠宝,邀请的客人,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爷爷奶奶询问,然后顾长淮说起他的安排。
没错,这场婚礼主要是顾长淮在安排。
原来他的人脉那么厉害,这些事他做起来都得心应手,根本不需要爸妈出手。
盛长泽一天比一天低落。
家里人眼睁睁看着,心知肚明,但谁也没开口,不想他影响到不久之后的婚礼。
孩子都有了,婚事也已经定下了,不管他怎么想,都是不成的。
一连几天过去,盛长泽都魂不守舍,这些盛家人都看在眼里。
又是一天晚上,他下楼吃饭,却一直没看到顾长淮,不由问,“我哥呢?”
“阿芜孕期反应比较大,来回坐车不舒服,你哥就在她工作的剧场附近安排了房产,过去跟她一起住了。”老太太说。
盛长泽一愣。
这件事他是知道的。
说是孟芜怀孕了不舒服,不好自己开车。
但是坐车吧,人又多又挤,两边家里都怕不安全,她现在金贵着,顾长淮就每天都去接送。
一连接了好几天,盛长泽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二老询问顾长淮孟芜身体的事情。
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直接同居了。
“还没结婚就同居,不太好吧。”盛长泽忍不住说。
顾长淮看着一本正经,就是个老古板,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干出这种事。
盛长泽觉得他之前真是看错了人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心里暗自叹息,脸上笑呵呵的说,“这都什么年代了。”
盛长泽心里沉闷,挤了一句,“什么年代都不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