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继续道:“这事若办成,主公以后打谁,都有旗。”
“打袁术,叫讨伐僭逆。”
“打吕布,叫剿除反复。”
吕布不在厅内,不然估计脸又要黑。
“打袁绍,也能说他拥兵自重,不尊王命。”
“主公原本只是兖徐之主。”
“天子一到,主公就是替朝廷管天下。”
曹操的呼吸慢慢沉下去。
他看着舆图上的洛阳,这个诱惑太大了。
名分。
大义。
诏令。
从起兵到现在,他最缺的就是这个。
他有兵,有粮,有地,有谋士猛将。
可天下诸侯看他,仍是兖州曹操。
若天子在手,那就不同了。
那是奉诏行事。
曹操抬头看向荀彧。
“文若,你怎么看?”
荀彧肃然拱手。
“主公,此事当行。”
“只是李主簿所言虽直,却点中要害。迎天子之后,主公更须谨慎,不可失礼,不可轻慢。唯有礼数周全,天下人才无话可说。”
曹操又看郭嘉。
郭嘉笑道:““若此事不取,便太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