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走回案边,捡起一块还能写字的竹简。
他咬牙道:“写。”
“我写。”
“但这算加班。”
曹操看向荀彧。
“文若,记下。”
荀彧忍着笑,取笔落字。
李远坐在书房角落,满脸怨气地开始写。
竹简第一行,吾父何在。
他写完,又抬头看曹操。
“主公,到时候记得手抖。”
“抖得太轻不像。”
“抖得太重像中风。”
曹操额头青筋跳了跳。
郭嘉扶着柱子笑弯了腰。
荀彧低头记下“手抖不可过重”六个字,笔尖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忍住,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
曹操站在灯下,黑着脸看李远写哭词。
半个时辰后!
赵云披甲入府,银枪在背。
李远听见动静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在竹简上补了一句。
“闻噩耗,茶盏落地。”
他想了想,在旁边又添了四个小字。
“别摔贵的。”
曹操把一卷密令递给赵云。
“子龙,此行不打旗,不报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