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色。”
荀彧看完,轻轻点头。
“可用。”
郭嘉凑过去看了一眼,笑道:“陶谦看完,怕是夜里睡不着。”
曹操冷声道:“他该睡不着。”
李远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主公,记得派人去各郡传檄的时候,穿孝服。”
曹操扭头看他。
李远继续道:“越惨越好。”
“最好让传檄的人进城前先哭。”
曹操咬牙。
“你安排。”
李远脸色一变。
“主公,我休假……”
曹操冷冷道:“军情紧急。”
李远指着曹操:“你果然会用这句!”
曹操理直气壮:“我父亲生死不明,难道不急?”
李远张了张嘴。
好。
这锅他自己架的。
现在把自己也煮进去了。
半日之内,昌邑府衙挂白。
曹操换上麻衣,腰束白绳,头发未冠,坐在大堂上。
他面前放着一块断案角。
那是刚才一剑砍下来的。
李远让人别扔。
“摆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