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李远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曹操盯着他。
“你若拿不出证据,我今日就算不杀你,也要军法处置。”
李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主公,你每次说不杀我,后面都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曹操额头青筋跳了一下。
“说!”
李远走到沙盘前,拿起一根木棍。
他先点在昌邑。
“主公现在是兖州刺史。”
“听起来风光。”
“但兖州到底是谁的?”
“是主公的吗?”
没人接话。
李远自问自答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“东郡是咱们打出来的。”
“青州兵是咱们收出来的。”
“屯田客是咱们喂出来的。”
“可兖州士族呢?”
“陈留、山阳、济阴、任城、东平,各郡豪强士族,他们真服主公吗?”
“他们服的是局势。”
“刘岱死了,黄巾压境,兖州没人能扛锅,主公来了,打赢了,给饭了,分田了,练兵了,所以他们暂时低头。”
“可暂时低头,不等于真把命交给主公。”
他木棍一转,点在陈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