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夫罗看向曹操,强压怒火。
“曹公,战马乃我部根本。”
“若曹公尽数夺走,我部日后如何自存?”
曹操端起水碗,喝了一口。
还是不说话。
他把谈判丢给李远。
李远也很懂事。
这种当好人的事,当然轮不到他。
脏活累活背骂名,才是主簿的日常工作。
李远走到于夫罗面前,上下打量他。
“单于,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件事?”
于夫罗冷冷道:“何事?”
李远指了指外面跪着的匈奴骑兵。
“你不是来做买卖的。”
“你是战败被俘的。”
于夫罗脸皮抽动。
李远继续道:“打赢的人才有资格讲条件。”
“打输的人,能活着听别人讲条件,已经是祖坟冒烟。”
于夫罗怒道:“我已请降!”
“那是因为你跑不掉。”
李远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帐内安静了一下。
夏侯惇咧了咧嘴,觉得这话听着痛快。
夏侯渊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曹操嘴角动了一下,又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