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你们自己城门关得够快。”
“还有,下次修护沟别修一半,剩下一半也赶紧补上。”
刘成一怔,随即用力点头。
“末将回去就修。”
曹操看着李远这副别扭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小子嘴毒,手黑,心眼多得像筛子。
可真有人谢他,他反倒像被火烫了一样。
当夜,濮阳府中设宴。
说是庆功宴,其实也没奢侈到哪里去。
几案上摆的是热粟饭、烤肉、盐菜,还有从苍岩谷缴来的几坛浊酒。
可对曹营众将来说,这已经算极好的饭食。
曹洪坐在一旁,怀里还揣着账册。
别人喝酒,他翻账。
翻一页,笑一下。
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。
夏侯渊看不下去。
“子廉,你是喝酒还是喝账册?”
曹洪瞪他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这一袋袋粮,是秋收前的命。”
“这些牛车,是运粮的腿。”
“这些盐,是军心。”
李远端着碗补了一句。
“曹洪将军终于开窍了。”
曹洪脸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