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传下去后,羊脊道里很快响起一阵哭喊。
被揪出来的黑山头目拼命挣扎,有人叫冤,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吓得瘫在地上爬都爬不动。
曹军士卒没有废话。
一批批人被拖到谷口。
刀落得很快。
血腥味被山风卷开,原本还躁动的俘虏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远站在锅边,看着那些降卒低下头,才把手一挥。
“登记完的,十人一组领粥。”
“谁抢,整组扣饭。”
“谁藏刀,整组绑起来重审。”
“谁举报有功,今晚多半碗。”
这话一出,俘虏堆里立刻有人抬头。
没过多久,就有几个黑山兵咬着牙指认出躲在普通降卒里的小头目。
那小头目刚想骂人,被曹军一把按进泥里。
曹操看着这一幕,眼角跳了一下。
李远这小子,连俘虏互咬都算进去了。
坏。
是真坏。
可好用也是真好用。
天亮时,羊脊道的乱局终于收拾干净。
曹军押着长长的俘虏队伍,带着缴获的牛车粮袋,返回苍岩谷。
谷内留守曹军一夜未眠,见主力回来,又看见俘虏队伍一眼望不到头,个个眼睛发直。
曹洪接到消息,从濮阳赶来时,已经是第二日下午。
他人还没进谷,声音先到了。
“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