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就它。”
曹洪捂着胸口。
“李远,你是不是存心糟蹋东西?”
李远把一块旧布往盾牌裂口上一缠。
“这叫包装。”
曹洪看着那面被缠得像乞丐补丁的盾,嘴唇哆嗦。
“包装成什么?”
“穷。”
另一边,夏侯渊正在挑马。
他牵出一匹还算精神的,刚要交给亲卫,李远一眼扫过去。
“不行,太壮。”
夏侯渊愣住。
“出征不骑壮马,骑什么?”
李远指向马棚角落里一匹瘦得肋骨微露的老马。
“骑它。”
夏侯渊脸都绿了。
“它跑得动吗?”
“跑得动就行,跑太快容易显得我们有余力。”
夏侯渊沉默片刻,扭头对夏侯惇说:“兄长,我现在有点想打他。”
夏侯惇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忍忍,贤侄有大谋。”
李远当场眼前发黑。
贤侄就算了。
大谋听着更吓人。
曹操最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