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张破齐天大圣的面具。
“这?”杨久郎装作不知,指了指。
“杨久郎,再拍最后一条。”张雅涵说着,把面具挂在背包上背着。
手机交到杨久郎手里,“给,你帮我拍,拍我在这条街上走的背影,要给这个面具一个特写哈。”
杨久郎心里微微一痛,“哎,你背着破面具干啥。”
张雅涵背影顿了一下,摇摇头:“杨久郎,它不破。”
“这都旧成这样了还不破,扔了吧,你喜欢我给你买个新的,买十个。”
“不扔。”张雅涵语气淡淡的,却透着一股坚定,“它对我有特殊意义。”
杨久郎暗暗叹了口气,他想起那晚在车里,张雅涵躺在他身下时的样子。想起她事后靠在他怀里,小声说“我第一次”。想起她问“你明天还来吗”时那种期待又害怕的语气。
他忽然想,自己是不是该告诉她真相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该怎么说?说“那晚戴面具花两万买了你初夜的人就是我”?
他张得开这个口吗?她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吗?
算了,等合适的时候吧。至少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他举起手机,给张雅涵拍了个视频——旧巷、老屋、女孩的背影,还有背包上那面褪了色的齐天大圣面具。
“拍好了。”杨久郎把手机还给她。
张雅涵接过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嘛,比我自己拍的好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太菜。”
“找打是吧?”
二人上车,这次换杨久郎开。
张雅涵坐在副驾驶,看着车外风吹树梢,和一杆杆略过的灯杆,没一会儿就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杨久郎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