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灵韵却欣然接受这种不见外,点了点头,问:“久郎,你要这个?”
“哦,我去医院看个人,不知道带什么。”杨久郎解释。
“嗯。”
陶灵韵站起来,连瓶带花,一起端给杨久郎。
“只要花就行吧姐。”
“都拿着吧,万一医院没有花瓶,没地方插也不好。”
“那谢谢啦!”
杨久郎接过花,和沫沫拜了个拜拜,转身离去。
他是走的潇洒,这边母女俩却怔怔的看着那背影,呆了好久。
车都走远了,陶灵韵才回过神,悠悠的叹了口气,看到女儿还在痴痴的望,又叹了口气。
提前问过陈雪位置。
杨久郎开车到了医院,抱着花瓶,坐电梯直上住院部六楼。
推开病房门,杨久郎愣住了。
陈雪正半躺在病床上。
她没穿那身硬邦邦的制服,只套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。
别人是宽松,套在她身上却显得凸凹有致的。
短发随意散落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凤眼秋波,盯着杨久郎。
“发什么呆。”陈雪瞪了他一眼,斥道。
杨久郎顿时松了口气:“姐,是你。”
“怎么,两日不见,不认识我了?”
杨久郎打了个哈哈,“姐,别说两日,一见不~呃,一日不见,都感觉如隔三秋呢!”
“油嘴滑舌!”还好陈雪只听出了油嘴滑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