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吻,包含了多少委屈和等待,伴着多少煎熬和无奈,都在口水里了。
漫长的一吻后,Even勾着杨久郎的脖子,凌乱的红唇凑近耳边,呼着热气:“久郎,给我,不顾一切的,好吗?!!!”
那能不好?
杨久郎嗷一嗓子,把女人拦腰横抱起来,狠狠扔在床上,大叫一声,“姐姐,你把我害的好苦!!!”
扑了上去......
事后,二人仍然紧紧抱在一起,相互抚摸着等热浪层层褪去。
终于冷静下来,杨久郎靠在枕头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Even扎在她怀里,一动不动,仿佛这个世界爆炸了都与她无关。
当然,爆炸了更好,毁灭了更好,至少她刚刚经历过,满足过,心爱的人她抱着。
潮湿的晶莹,在眼里凝结成珠,从眼角滑落,砸在男人胸膛。
杨久郎感觉一烫,心里一凛,刀削般的脸庞鼓了鼓,“姐,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吗?”
Even无声,嘴角暗暗抖动,片刻后方才开口:“久郎,我要走了,今天,算是告别,谢谢你给我的一切,谢谢你帮我做的一切。”
杨久郎的手停在圆润光洁的肩头,用力捏了捏,微微叹了口气,“姐,说来说去,你终究还是把我当个孩子。”
Even顿住。是这样吗?我把他当成孩子吗?
“久郎,不是的~”
“是的,”杨久郎打断她,“只有孩子,才可以召之即来,用完就弃,只有孩子,才不在意他是否伤心难过,只有孩子,才不会把大人的事告诉他。”
Even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,她边哽咽边解释:“不是的久郎,不是这样的,你还年轻,你现在工作上有大好的前程,你没必要为了我......”
“我有个蛋的大好前程,”杨久郎突然喝道,“姐,老实告诉你,你今天走,我和孝利明天就辞职,我们不懂什么职场,不在乎什么大厂,我们只知道,朋友不在这里,这里就没有留下的理由。”
Even一下僵住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杨久郎继续道:“姐,既然都这样了,我也不妨告诉你,我,之所以重新回到这里,就是因为听孝利说你被孤立,被合起伙来欺负,孝利为你着急,我更着急。”
Even掀起身,吃惊的瞪着杨久郎,“久郎,你,你~”
杨久郎点点头,“我知道,姐,我都知道,David伙同LJ、Vivian和May他们,孤立你,欺负你,最终目的是要赶走你。”
Even满眼皆是震惊,身子都不由得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