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发水沐浴液,洗衣液卫生巾,油盐酱醋茶和晾衣架,零食饮料和酒水,还有春联灯笼和鲜花。
杨久郎急急忙忙上楼蹲厕。
三女子哇哇叫着搬东西、贴春联、挂灯笼,摆花,忙的不亦乐乎。
这时邻居家门悄悄打开,沫沫和妈妈走了出来。
今天,沫沫穿了一袭洁白纱裙,肌肤依然瓷白,瘦若西子,双目大而空灵,瞳仁漆黑清亮。
款款行来,若飘飘仙子。
沫沫母亲穿了一身香云纱套装,挽着发髻,姿态丰腴端庄,气质温婉优雅。
两家人打了招呼。
沫沫没找到杨久郎,就盯着她们看。
看那鲜红的对联、迎风轻摆的灯笼、鲜艳的花和叽叽喳喳的人。
空洞的眼神里,渐渐泛起了笑意。
看着女儿眼神的变化,母亲心里也是开心,小心翼翼的牵着沫沫走到篱笆边看。
这时,周婉秋拿着一副对联走了过来,“大姐,早上看你家没有贴,就顺便给你们买了一副。”
“啊,谢谢姑娘,你们有心了。”
“大姐,我们帮你贴吧,你别占手了,”说着朝俩手下喊了一嗓子。
候芹芹拿着俩灯笼,李孝利抱着两束花,就跟了上来。
李孝利大长腿一搭就跳了过去。
小短腿却愣住了,左看右看,随手把灯笼递给沫沫,“来,帮我拿一下。”
沫沫一愣,顿住了。
母亲刚想伸手,然后硬生生的停住。
只见,沫沫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把灯笼接过,抱在怀里。
候芹芹找了个朝天棍不太多的地方,用手护住,小心的翻过去。
然后朝沫沫招招手,“走,咱俩负责挂灯笼。”
沫沫迟疑了一下,缓缓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