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类似的故事,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,发生在全国各地的偏远角落。
川西高原上。
一支由军医组成的流动注射队,开着越野车穿过海拔四千多米的垭口,给牧区的牧民送药。
南海某渔村。
一艘渔船改造成的临时注射点,停靠在码头边。
给回港过夜的渔民注射药剂。
咸湿的海风,把护士手中的登记表吹得哗哗作响。
东北某林区。
注射队开着一辆履带式雪地车,深入大兴安岭腹地,给最后一个不通公路的瞭望站,送去一支D级药剂。
那支药剂被小心地包裹在恒温转运箱里。
箱体外侧的温度监控标签显示,箱内温度始终稳定在二到八摄氏度之间。
全国数十万个注射点同时运转。
截止到当晚八点。
首批预约注射数据,汇总到指挥部。
全国范围内已完成D级注射,约两千二百万人次。
不良反应报告率,为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三,全部为轻微反应。
上门注射覆盖了,全国超过两万个偏远自然村。
出动武警和基层干部,超过十万人次。
所有上门注射的药剂,在恒温转运箱的保护下,全程无一支失效。
刘茂腾收到这份数据时,沉默了很久,然后转头对旁边的李院士说。
“到今天为止,人类正式进入后衰老时代。”
李院士正盯着一份样本报告,那是顾长河(末世)注射进化药剂后,第100天的肝组织切片报告。
他抬起头,摘掉眼镜,揉了揉鼻梁,然后打趣地说了一句。
“看来我的退休时间,又得延迟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