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沿着脊背中线划开,把整条里脊肉完整地取出来。
在掌心掂了掂重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一群人分工明确,行云流水。
切下来的肉块,被分类堆放在防水布上,五花肉一堆,肋条一堆,里脊一堆,四条腿单独放在一边。
每一堆旁边都插着一块手写的标签。
待检测,勿食。
这让那些毛熊士兵们,看着那些肉块越堆越高,有人开始不自觉地揉肚子。
有人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内格外清晰。
等处理好几只动物尸体后。
然后那个炊事兵站了起来,在候机楼门口的平地上巡视了一圈。
最后。
又从已经冲洗了两个多小时的肉堆里,挑了一块最肥的五花肉。
然后用匕首片成薄片,每一片大约半指厚。
摊开之后纹路清晰,脂肪像大理石一样均匀分布。
他在肉片两面都洒了薄薄一层盐,然后丢到一边,继续处理剩下的肉块。
而观察室里那些,原本只是随便瞟一眼的毛熊军官们,此刻全都贴在了屏幕前面。
没人说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那堆肉片上。
一个胡子花白的军官,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战友。
“你说我们可不可以问他们要点肉过来。”
旁边的人没回答,他只是盯着屏幕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,最后实在忍不住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碗,配给制的黑面包和酸黄瓜。
黑面包是硬的,需要用茶泡软才能啃得动。
酸黄瓜是每顿标配。
一吃就是三年,现在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酸黄瓜的味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