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教堂的钟楼垮了半边,砖石砸在路边的车辆上,造成周遭的所有车辆报警。
主街上几栋老建筑的墙面,裂开了数道横向裂缝。
各种建筑上的碎玻璃,从窗框上脱落,叮叮当当砸了一地。
一只受惊的花猫,从倒塌了一半的咖啡馆窗台上跳下来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乱窜。
看着这一幕。
那些刚才还吵闹的居民,和那些警察各级政府人员。
全都齐刷刷地来了个美式抱头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而也就是在高卢鸡发生地震的时候,其余国家对待示警的文件,反应也各不相同。
但是当第一份地震波,传到巴黎的时候。
灾害总局办公室的电话,在几秒之后响了起来。
地震局的的那个,以为自己陪着总统“演了一场戏”的值班官员。
在听到灾区报告时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庆幸地拍了拍胸脯。
还好自己做事了,不然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牢狱之灾。
像是想起什么。
他连忙根据汇报的震级、震源深度和震中坐标。
在总统传回的数据上,一处处核验着。
最终发现发生的灾害,和标注的完全一致,包括那个精确到秒的时间。
当这个消息传到华夏那边,被高卢鸡总统听到后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,已经被他反复翻阅了好几次的清单。
沉默片刻后。
他看了一眼,正站在旁边对着自家官员发火的樱花国搞事大黄。
心中满是庆幸。
还好自己国家的人,没有像樱花国那样蠢。
没有把灾害材料当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