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车门后,她又从车窗露出半个脑袋挥了挥手。
车子开动了。
郭旭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车子拐过街角,才转身上了车。
随着黑色商务车驶出横店。
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小,最后融进了国道上稀疏的车流里。
与此同时。
京城。
国宾馆西楼。
洛克菲勒老家主,正兴致勃勃地沿着无菌病房外的走廊遛弯。
他已经忘记今天走了第几个来回。
好像想一下子将前几年的路,在今天补回来一样。
能下床走路后,他拒绝了搀扶,也拒绝了拄拐杖,就这样一步步朝前挪动。
直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稳健。
任谁看到现在的他,都不会联想到五天前,肝癌晚期的疼痛,让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只能躺在那张可调节的病床上,被护工推推来推去。
现在他。
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衣,边走边跟旁边的晚辈讨论,今晚要去尝试哪种华夏美食。
因为注射进化药剂的在第四天,就已经将他的骨密度等机制,重铸回到了六十岁左右的水平。
就连肝脏上那几个,原本直径三四厘米的病灶。
也在最新一次增强CT上收缩了许多。
连之前化疗留下的慢性肝损伤,都完全修复了。
“这钱花得真值,要是让我选择钱和健康的身体,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健康。
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个健康的身体。”
又逛了一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