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的脾气,她最清楚了,打定主意后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只是顾长河不是普通人。
他是国内基因学领域的开创者之一,末日前带出了三代学生,其中四个后来成了院士。
整个基地三分之一的科研骨干,都是他学生的学生。
所以萧谨还想劝劝,现在劝不动那就让听老师的。
很快。
交代完注意事项,并在12人身上贴满各种传感器、监控仪器后。
注射便开始了。
12人的注射在三分钟内全部完成。
针管里的淡金色液体被推进血管,紧接着琥珀色的高能营养液无缝注入。
没有人喊疼,没有人皱眉。
马国良把那只仅剩的右手搁在桌上握着拳,像是在宣誓。
年轻母亲闭上眼睛,嘴唇翕动了两下,不知道是在念着谁的名字。
顾长河低头看着针头拔出来之后,手背上那一小团消毒棉,然后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。
一旁的郭旭虽然啥都不懂。
但他依然看完了全过程,并且早上听了周卫东一席话的他。
好似在一瞬间长大了一样。
接下来每天和萧谨一起,守在监控屏幕前盯着12人的情况。
第一天傍晚。
十二名志愿者的代谢指标同时上跳。
体核温度普遍升高,并且食欲开始显著增长。
食堂收到通知后,立马开始准备饭菜。
最终。
那些本就年轻胃口好的,一个人吃了三四个人份的晚饭。
就连平时靠着营养液维生,没有胃口的顾长河,都破天荒地喝了一碗小米粥和一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