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阳弟弟，刚才我去店里的时候，后面房间里有人对吧，你的女朋友？”
闻言，正在卷腹中的吕阳，也是动作一顿。
“没有！”
“店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白素轻哼一声，往后挪动一下身子，见对方言不由衷，看笑着开口道：“骗其它人倒也罢了，还想骗我，女人对于香味，可是很敏感的。”
她慢条斯理的，拧上水杯盖，感受着吕阳身上的气息，镇定自若道：“你店里后面的房间中，有一股香水味，和外面车里残留的香水味一样。”
“但是，你身上的味道，和她又不是同一种香水味。”
白素抬眸看他，琥珀色的眼睛中，带着智珠在握的笑意道。
“不是女朋友，就是其它女客户？”
闻言，吕阳也是被她说得一时语塞，女人在这种事上，简直是柯南在世，一查一个准。
他干咳一声，试图糊弄过去道。
“白姐，不是客户，就是一个普通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
白素嗤笑一声：“普通朋友，还是个女的，在后面屋子里坐着，我都走了，还没出来？”
吕阳：“……”
见其一言不发，白素也并未接着逼问，只是放下水杯，语气轻轻柔柔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“吕阳弟弟，开店最重要的要求之一，公平。”
“其它客户有的服务，我这个客户，也不能少吧？”
见对方都坦白了，吕阳也得无奈道。
“但是，这样的话，我是不是对不起姐夫？”
白素微微扬起下巴，眼神里一丝玩味道：“你算是说到重点了，你姐夫这两年一直躲着我走，前段日子，宁肯盘串，出去打球，甚至是找个情人，都不愿意见我。”
“只要在一个房间里，我就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其它女人的气味，这两天我都打算和他离婚了，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，想帮忙挽回这段婚姻，就一视同仁！”
“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