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。”
卫冬无奈摊了摊手，坦诚道：“你也清楚，迷雾内充斥着极强的干扰，常规通讯近乎彻底瘫痪……哪怕我们上邪会掌握专属的迷雾通讯手段，但也时常频繁断联，更何况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们守夜人高层的机密，我的权限也无法知晓。”
话音落下，卫冬骤然收敛神色，目光直直看何身前的莫伶，语气探究的问道：
“好了，现在该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会精准出现在这里？为什么笃定我会来这片遗迹蹲点布局？”
这是他最大的疑惑。
他的行动极度隐秘，甚至于避开了净土的所有监控，理应不可能暴露行踪才对。
可是从莫伶出现后的各种表现来看，他们分明早就已经盯上自己了。
莫伶神色松弛，身穿大红戏袍的戏子坦然的摊手道：
“我说我是一位预言家，提前推演命运轨迹，算出你们上邪会有人今日潜入遗迹蹲点布局，目标直指颠毁灭日本人圈，特意赶来此地与你碰面……卫冬，你信吗？”
最开始听到“预言家”三个字，卫冬心底只剩无语，甚至暗自翻了个白眼，只当对方是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自己。
可下一秒，当莫伶精准道出毁灭日本人圈的核心目的，更是一字不差、直接喊出他的名字时！
卫冬整个人彻底僵住，瞳孔猛地收缩，脸上瞬间写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你、你、你怎么……！！”
他猛地抬手，指尖颤抖着指向神色淡然的莫伶，结巴了半天，语无伦次，愣是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死死盯着莫伶的脸庞，试图从对方波澜不惊的眉眼间捕捉一丝破绽、一丝刻意伪装的痕迹。
可无论他如何凝视探究，眼前红衣戏子始终从容随性，一双杏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狭长的笑意，宛若这昏暗洞穴当中的猩红弯月。
良久，卫冬缓缓放下手，重重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惊问道：
“你既然说自己是预言家，那你应该知道……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？”
莫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：
“你打算和你们提前安排、潜伏入境的外来接头人汇合，完成后续布局，对吧？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添了几分玩味的认真：
“很不巧，这一次你们的接头队伍里，大概率混进了我们的人……我们此行潜入遗迹的目的，除了抓准时机与你碰面以外，也顺便来与我们的队友会合。”
说话间，莫伶的双手藏在宽大的大红戏袍袖摆之下，指尖轻轻摩挲翻动着一本纸页密密麻麻写满字迹，几乎快要被写烂的便签本。
一页页包含接下来改变命运的剧本几乎都被他写烂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