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徽也好奇道:“哦?还有办法让朕.....呃,皇帝老子改变想法?”
“咳咳!”韩秋轻咳一声,“谈不上什么办法,不过是晓以利害罢了。”
“李老爷,您是做生意的,算账方面应该可以吧?”
李玄徽虽然不知他想铺垫什么,但还是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,生意人若是算账不行,那岂不是做买卖就是个睁眼瞎!”
“哈哈哈,言之有理。但以我所见所闻,咱们大禹禁海这么些年,海上贸易真的停了吗?”
“或者说,朝廷上不允许和海外之国往来,那些天高皇帝远,世代经营在边洲之地的世家大族,背地里真的会遵守朝廷的禁海令吗?”
李玄徽:“.....”
皇帝直接沉默了,因为有些事,不用韩秋说,他也心知肚明。
“以老夫看,应当是没有!”
韩秋微微点头,继续道:“沿海那些大族,一个表面上喊着拥护朝廷禁令,背地里有几个不搞走私生意?”
“试想一下,我大禹物华丰富,那些人将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一船一船往外运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”
“可最后.....这些银子进了谁的口袋?朝廷到头来,也没有收到一文钱的赋税吧,国库依旧是那么干瘪。”
“反过来,朝廷每年还得拨几十万两银子养着沿海水军,防倭寇、防海贼。打也打不绝,禁也禁不住。里外里全是亏本买卖,光是从这一点上来看,就是朝廷放着自己的血,滋养着海外和沿海的氏族。”
李玄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没有回应,黑着的脸色就足以说明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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