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青舟?”李文昌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惊讶睁大眼睛,“你......你就是昨晚在听涛阁作《太湖秋夜》、诗赋夺魁的叶公子?”
韩秋点头:“正是在下。”
欸!?自己这么快就出名了吗?
县令竟然都知道了!
李文昌的态度顿时缓和了不少,连忙拱手道:“原来是叶公子。犬子昨夜去凑了热闹,回来对公子的大作赞不绝口。不过......一码归一码,就算你是叶公子,如今出了命案,也得配合调查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韩秋顺势说,“所以在下才想去现场看看,毕竟刚才听到的都是旁人之言,具体情况还是得看现场。”
李文昌犹豫片刻,挥挥手:“罢了,你随本县来。但切记,不可乱动里头的东西,破坏了现场。”
来到裴敬堂的卧房,仵作正围在床边验尸。
韩秋没有急着看尸体,而是绕着屋子转了一圈。
他仔细查看了窗棂、门槛,又仰头看了看房梁。
窗户是从里面闩上的,门也是衙役早上撞开的,又是典型的密室。
“阿福,你过来。”韩秋冲门外的下人招招手,“你昨晚听到翻墙声,是在哪个方位?”
阿福指着东边的窗户:“就在那扇窗外头的墙根底下。”
韩秋走到东窗前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窗台外是一片松软的泥地,上面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踩踏的痕迹。
李文昌在旁边背着手,胸有成竹地说:“叶公子,本县断定这是谋杀,并非无的放矢。
当今朝廷肃政院的严明严大人,曾编纂过一本办案指导发往各州县。
本县熟读此书不下三五遍,裴老爷这死状,与书中总结的几种隐秘毒杀之法极为相似。”
韩秋听后,心里差点乐出声。
好家伙,这竟然还有个严大人书迷,破案之道么......